《易经》 · 先秦 · 佚名
第 22 章 · 共 68 章
贲：亨。 小利有所往。彖曰：贲，亨；柔来而文刚，故亨。分刚上而文柔，故小利有攸往。天文也；文明以止，人文也。观乎天文，以察时变；观乎人文，以化成天下。象曰：山下有火，贲；君子以明庶政，无敢折狱。
初九：贲其趾，舍车而徒。
象曰：舍车而徒，义弗乘也。
六二：贲其须。
象曰：贲其须，与上兴也。
九三：贲如濡如，永贞吉。
象曰：永贞之吉，终莫之陵也。
六四：贲如皤如，白马翰如，匪寇婚媾。
象曰：六四，当位疑也。 匪寇婚媾，终无尤也。
六五：贲于丘园，束帛戋戋，吝，终吉。
象曰：六五之吉，有喜也。
上九：白贲，无咎。
象曰：白贲无咎，上得志也。
卦辞 ：贲卦，通顺。小有利于前行。
彖传 ：贲之所以通顺，是因为阴柔之爻来到刚位，以文饰刚；刚爻分出上行，以文饰柔，故小有利于前行。日月星辰运行的规律，是天文（天道纹理）；以文明礼教约束人心行为，是人文（人道纹理）。观察天文，可以察知四时变化；观察人文，可以教化成就天下。
象传 ：山下有火，照亮山体，是贲卦之象。君子由此明察各项政务，却不轻易裁断刑狱（文饰可用于治政，但司法需审慎）。
初九 ：装饰脚趾，舍弃车乘，徒步而行。象曰：舍车徒步，是因为道义上不应乘车。
六二 ：装饰须髯。象曰：装饰须髯，是随上位之人而兴起。
九三 ：文采焕发、滋润丰盈，长守正固则吉。象曰：长守正固之吉，终究无人能凌驾于他。
六四 ：装饰得素白（皤，白色），白马奔腾飞驰，来者并非强寇，而是求婚之人。象曰：六四处位有疑，但终究来者为婚媾，无可怨尤。
六五 ：于丘园（质朴之地）施以装饰，礼物帛束甚少，略显寒俭，但终得吉祥。象曰：六五之吉，是因其中有真正的喜悦。
上九 ：以素白为饰，无所过失。象曰：素白之饰无咎，是因处于最高位，志向已达，归于本真。